“反过来说,如果你困扰于寻常的人际交往,试着多微笑会是一个不错的办法。”她说,“另外,以防你不知道——以你父亲的标準,世上大部分的人都很无趣。”
所罗门擡头看着她:“是为了安慰我吗?”
“是带有安慰性质的实话。”
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似乎在细嚼其中的含义:“不过,我认为自己无趣的程度应该比世上大部分的人要严重一些,因为我很少産生好奇和探究的欲望,父亲认为我天生就比普通人缺少一些感情。”
“看得出来。”她说,“普通人不会在昨天那种情况下把裤子也脱掉。”
闻言,所罗门的脚步倏地顿住了——埃斐看着他的肩膀颤抖不停,仿佛有一股冷气从脚心窜到了脑袋,脸颊却如火烧般涨红。
“我……”他嚅嗫道,在察觉到她探究的视线后,他下意识地把披风上的帽檐往下拉,像是一只土拨鼠想逃回自己的洞穴,“我没有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别太担心,小伙子。”她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从乐观的角度出发,至少你还有羞耻心。”
“这算是安慰吗……?”所罗门小声咕哝——现在他终于有了一点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反应,“感觉我窘迫的样子似乎让您很开心……”
“是带有安慰性质的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