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们看了……”白马探不得不咳嗽了几声, 以止住笑意,“一下午的《花园宝宝》?”
“你那是什麽表情?”乌尔宁加尔啧了一声,“如果敢笑出来就做好去死的準备吧。”
“请注意自己的措辞, 乌尔宁加尔阁下。”格蕾低声提醒道, “不要忘了您现在每天只有三次限额,刚才已经被您用掉一次了。”
“……啧,可恶。”乌尔宁加尔把沙发枕揉成了一团,“果然, 只要碰到不列颠人就不会有什麽好事。”
“三次限额?”
“是的, 为了能够借住在这里,乌尔宁加尔阁下必须遵守猊下定制的规章。”格蕾说,“御前会议法则第三条,每天最多只能提到三次让别人去死的内容。”
“喂喂, 这不就是普通的租客规定吗?别说得好像本王是在遵守你们不列颠的法律一样。”
“按照古老而神圣的不列颠传统,猊下的规定即是御前会议法则。”
“按照乌鲁克的传统, 卢伽尔之手提出的法律草案还需要经由王批準呢!”乌尔宁加尔冷哼一声,“如果传统还有效力, 本王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发配到客厅睡沙发。”
闻言, 白马探一瞬间福至心灵,但还是佯装毫不知情地问道:“这麽说来, 主卧和次卧都有人住了,那麽乌尔宁加尔先生平常睡在哪儿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