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能够聆听王的圣言是他们的荣幸。”乌尔宁加尔理直气壮地回答, “而且错的人也不是我——始乱终弃的是你,而说话吵闹的特点是父王遗传的, 要抱怨的话就去找他吧。”
“真是够了……”她叹了口气,“首先, 虽然我的人生大部分在英国度过, 但这不代表我就对漂亮的小男孩感兴趣,其次——我们才他妈地认识两天, 公元前来的小少爷,连那个‘始’都称不上, 更别说后面的部分了。”
乌尔宁加尔撇过头,但用很大的声音冷哼了一下, 以表示自己的不满:“你以为称赞我的外貌, 我就能原谅你打算始乱终弃的事了吗?”
“……”其实她没有打算称赞他的外貌,而且他这不是挺开心的吗?
奇怪的是, 他的反应并不像在撒谎——这当然也不代表他说的就是真相,但至少意味着他笃信自己所言的都是事实。四十二审讯过很多犯人,绝大多数时候,即使犯人一言不发,她都能嗅到隐藏在这之下谎言的味道。
漂亮的年轻男孩,或者说是孩子,他们很容易受到大人的蛊惑,在无意中受到伤害……这个设想让四十二的内心有一瞬间的颤栗,她放下啤酒罐,尽可能表现得不动声色:“你刚刚提到了我的承诺……里面包括了什麽?”
闻言,乌尔宁加尔似乎受到了什麽触动,神情中的戾气略微散去:“你说过会叫我乌尔。”
“我亲口说的?”她问,“不是通过某种远程通讯文字?比如短信?”
“……你在暗示些什麽?”乌尔宁加尔蹙起眉头,“不会是想说本王被人愚弄了吧?”
他比她料想中敏锐,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会轻易上当的人……但这种事情还是小心一些为好:“除了承诺之外,‘我’有要求你做其他事情吗?比如让你拍一些特定情况下的照片,或者录一段你自己的影像给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