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现在的情况难道适合提起枕营业吗?”
“没、没办法啦!如果开场就一脸严肃地讲些正经话题,大哥哥我不就变得和那位国王陛下一样了吗?”这次他的抱怨倒是很真情实意,“本来声音听起来就很像了。”
“既然不方便提起‘这些’,那就说点别的。”她打断了他的自艾自怜,“除了提供膝枕,你找我应该还有点别的什麽事吧?”
对方撇了撇嘴,以一种仿佛春风一度后,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孤伶伶地被情人遗落在了床上的不满,丧气地说道:“您可真是不解风情吶。”
四十二更确信他没什麽事了,毕竟对方还有心情模仿游妓的口吻说话。
“我确实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。”梅林朝她招了招手,“不过你得再靠过来一点才行,我的女王。”
她对此抱有怀疑,但此刻也没有什麽比相信对方更好的选择了。
待她靠近,梅林做了一个要向她行吻手礼的动作……某种意义上加剧了她的怀疑,但她还是伸手了。
梅林将嘴唇贴在她的手背上,刻意发出了很响的嘬声,如同孩子在吮吸最后一根指头上的糖渍——以四十二对他短暂的认知,外加某种福至心灵的感悟,这倒不是什麽暧昧的暗示,多半只是对方某种幼稚病的无端发作,并且为这种只有本人认为非常成功的恶作剧而沾沾自喜。
除了那个玫瑰色的痕迹外,还有一枚抽象的古代文字在她的手背上熠熠生辉,像是某种嵌入皮肤的水印:“这是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