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知道。”阿格规文说,“格蕾每次寄到卡美洛特的书信,里面至少有一半是在彙报她代你处理的公文。”
这大概就是米斯里尔家族几个孩子的古怪之处了:但凡长得像母亲的,性格都不太像她(但也不像他们的父亲),而长得像父亲的,性格反而和她如出一辙……唯一在性格和长相上都与她肖似的只有格蕾,而她是母亲以自己为蓝本,利用炼金术制造的孩子。
“确实是我的错。”高文问道,“但你今天心情似乎格外不好,是发生了什麽事吗?”
说完,他不免在心里腹诽,好像今天所有心情不好的人都得被命运安排着见上一面。
听到他的询问,阿格规文叹息一声:“陛下解开了莫德雷德的锁链,并将他放出了王城。”
“陛下释放了莫迪?”高文几乎咬到了自己的舌头,“他恢複清醒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麽……”
“兄长。”阿格规文突然打断了他,脸上流露出了一种複杂的、难以言说的感情——从某种意义上,他似乎发自肺腑地感到高兴,但在那些美好的情绪在溢出眼眶前,某种更深沉、更哀伤的感情掩盖了一切。
高文有些不明所以:“阿格规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