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尔伽美什甚至还记得这把刀的名字——“虚妄”,还有它的姊妹刀“涤业”和“神蚀”,他本以为自己不会记住这些的,但有些东西给人留下的印象往往比本人以为的更加深刻。
将虚妄留给天之楔,将涤业留给天之锁,将神蚀留给天国的叛徒……命运为这三把刀选定了目标,实际得到的结果却t充满了讽刺:恩奇都用涤业了结了芬巴巴,缇克曼努用神蚀摧毁了天国,而这把虚妄,最终也几经周转回到了他手中。
“你漏了些地方。”吉尔伽美什提醒道。
西杜丽愣了一下:“腹肚的毛发我会剃掉的,我只是想先清理好裸露在外的部位。”
“把你的眼睛再往上擡一擡,豪猪的鬃毛就该戳进你的眼睛里了。”
她叹了口气:“王,那里长的是头发……”
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:“本王看上去已经昏聩到连人的脑袋都认不出来了吗?”
西杜丽怔住了,先是看了看憔悴萎靡的伊什塔尔,又惊愕地看向了他,嘴唇张张合合了半天,但喉咙里半个字也没挤出来。
“界河之战后,基什的先王恩美巴拉格西沦为了乌鲁克的阶下囚。”吉尔伽美什挑高了眉毛,“若你那可以和史官相媲美的历史功底还没有被彻底丢掉,就不要等本王来提醒你,他是什麽待遇,伊什塔尔就是什麽待遇。而现在,做好你自己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