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杜丽迟疑了片刻,但没有拒绝——她是一个服从者,这也许是她和她的老师最大的不同。
“另外,带一盆水和一块肥皂。”
“是。”这次她的回答快了许多,也许是猜到了它们的用途,“需要再带一把剃刀吗?”
“确实还需要一把刀,但不是剃刀。”他朝她露出了微笑,然后看着她脸上的微笑渐渐褪去了,“这个表情不错,看来你知道是哪一把了,本王等会儿要在地牢里看到它。”
“王。”她踌躇道,“您确定要这麽做吗……”
“本王对自己说出口的事情一向很确定。”吉尔伽美什说,“那麽慌张作什麽?你早就做过比这严重百倍的事情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不要去操多余的心,西杜丽。”他平静地回答,“只要你足够熟练,豪猪的鬃毛剃起来和羊毛也没什麽区别。”
现在的库拉巴当然不会有澡堂,所以吉尔伽美什只是用水桶里的冷水把自己浇了一遍,去掉了身上的灰尘和风干了的泥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