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阿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雀跃,“宰相大人背过乌鲁克王,而余背过宰相大人——哼哼,看来这一局是余的大胜利。”
缇克曼努感觉眼皮越来越沉:“其实您不用强撑着。”
“别担心,余还很有余裕呢。”
“我是指,您不必刻意活跃气氛。”她说,“我能明白,有时候仅仅是活着就已经让人很累了,所以只要能继续前行即可……即使是死气沉沉地前行。”
阿伽倏地陷入了沉默,和恩奇都那小鹿般轻盈的步伐不同,狼奔走时会卷起尘浪,使水面掀起褶皱,整个甬道都回蕩着他走过玛那之流时水花飞溅的响声。
半晌,阿伽才开口:“宰相大人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你能够像叫乌鲁克王一样,叫余卢伽尔吗?”
“……请容我拒绝。”
“真无情吶。”阿伽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是一阵风吹过了细长的铜管,又像是冬天落进水里后瑟瑟发抖的小狗会发出的声音,“真好啊,乌鲁克王……余倒没有很想被别人背着走来走去,但偶尔能体验一下好像也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