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夏哈特几乎要站不稳了,她又轻轻补充道:“不必担心,夏哈特,现在埃安那情况紧急,我也不打算扩大矛盾,只是……为了平複一场战争,偶尔也需要牺牲一些东西。作为未来的巫女长,你须得明白这一点。”
夏哈特的脸颊此刻才浮现出一些血色,显然听懂了她的暗示:“我明白您的意思,猊下。”
缇克曼努给了她一个定心的微笑:“放心,那是一张很短的名单。”
解决完这件事后,夏哈特还想留她在埃安那待一晚,并含蓄地表示长老们想要和她私下切谈,但缇克曼努直接拒绝了,打算在日落之前回到库拉巴。
“让看守的卫兵注意囚笼里的状况,千万不要让她们中暑而死,给她们準备干净的水,有必要的话,可以让她们服用绿之原液。”在出发前,她特意嘱咐道,“我要这几个人都活着抵达库拉巴。”
“是。”西杜丽点了点头,拿出泥板开始点名,“卡图穆,伊淑尔,米莉图姆,瑟潘……”
点完名后,仪仗队才啓程前行。
西杜丽跟随在她身旁,忧心重重地问:“猊下,您还没有找埃安那的长老们讨论行省税权的事……”
“无所谓,名存实亡的东西而已。”缇克曼努笑了笑,“我来埃安那也不是为了它……其实阿苏普的死亡有点超出我的意料,不过目的最终还是达成了,甚至比我预想中顺利得多。”
“夏哈特确实……”西杜丽似乎在斟酌一个不太冒犯的形容,“不太善于应付这种场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