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宁胡尔萨格的评价并没有错,他流的确实是鳄鱼的眼泪。
没有专门拔指甲的钳子,所以仆从只能为她取来一把火钳。
阿伽看着她用水清洗它,用火灼烧它,然后静静等着它冷却,这期间她什麽都没有说,而他的心也随着这种令人窒t息的静谧逐渐滑落至寂寥的深潭。
“这会很疼。”用钳子夹住他的趾甲后,她提醒道,“咬点什麽东西在嘴里,如果您要用干草,不要挑那种有倒刺的。”
他大方地摆了摆手:“余不需要咬什麽东西,尽管动手吧。”
她眉头紧蹙:“我刚刚说,拿点什麽东西咬在嘴里。”
于是阿伽乖乖地拿起了一团抹布塞进嘴里。
“我知道您很在意那份设计稿的事,但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谈。”
真是神奇,直到他陷入了一种无法和他人对话的状态,她仿佛才意识到刚刚那个话题有延续下去的必要。
“该怎麽说呢……我发现,在与别人相处的过程中,人们很容易向我吐露自己过去的事。具体是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,还是因为我善于保守别人的秘密,目前我还没有确切的定论,但是在这个过程中,我悟到了一个奇怪的规律——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,心中所渴求、甚至为之狂热的事物,某种意义上都是对于过去所缺失之物的一种补偿,而这种渴求被补偿的心理,反而使他们无法彻底从那段过去中走出来。”
不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