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那支被派去库撒的队伍?”塔兰特回想了一会儿,“虽然不知道猊下为什麽会派商队去那种地方,不过猊下做事总有她自己的道理……对了,我记得阿尔加尔的儿子阿拉也在去库撒的商队中吧?”
“没错。”
“太好了,这下阿尔加尔身边终于也有人陪伴了。”塔兰特说,“说到这个,好像很久没有见过阿尔加尔的女儿了,就是那个……”
他的话倏地卡住了,好一会儿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我忘了她叫什麽,多半也是一个用乐器起名的小姑娘吧。”他说,“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?按她的年纪,不会是嫁人了吧?”
“她是嫁人了。”西杜丽十分平静地回答,“夫家在埃安那。”
闻言,塔兰特脸上露出了有些唏嘘的表情:“那可真是不幸。”
话音刚落,不远处就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,不同于寻常的布鞋,或是用鞣软了的芦苇条编成的草鞋,鞋底落地的声音非常清晰,应该是用皮革制成的鞋。
恩奇都朝声音的来源看去——来者是一名穿着宽松白袍的胖男人,体型和他的脚步声一样沉重,尽管对方看起来像是因为年迈而发了福,脸上却没有一丝褶皱,光滑肥润得像是刚发酵的面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