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哈特乖顺地将椅子扶起来,伊什塔尔坐下了,椅子很结实,却有一种下坠感涌上心头。
“除了修複白庙,她还做了什麽?”
“她紧急召回了北方的商队。”
“塔木卡。”那条狡猾的肥泥鳅,伊什塔尔对缇克曼努的鸟雀们厌恶至极,塔木卡则是这厌恶中的极致。
很久以前,伊什塔尔曾派遣一名女祭司在夜晚偷偷去他的房里,想要以美色蛊惑他为她效力,然而对方那晚不仅酗酒过度,像猪一样醉醺醺地睡了一宿,第二天还对枕边赤/裸的女人发出尖叫。
当缇克曼努循着叫声赶来时,他竟轻声啜泣起来,眼泪流得比那名女祭司还快,他哭诉着昨夜不幸的遭遇,仿佛自己受到了床上这个女人的侮辱——是了,他不过是缇克曼努养的一只乌鸦,算不得真正的男人。
缇克曼努抚慰了他,也没有追究那名女祭司的事,但她意味深长的目光让伊什塔尔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笑话。
“缇克曼努从不轻易召他回来。”伊什塔尔说,“她一定还有后手,在她来埃安那之前,我一定要知道她的肚子里装着什麽坏水。”
按照使者的说法,缇克曼努三天后就会向埃安那出发,而伊什塔尔等待那无望的消息也等了三天……尽管她感觉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