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麽。”吉尔伽美什佯装无事地看向一边,“只是本王最近太忙了,偶尔会怔神而已。”
缇克曼努擡起头,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脸色,随即点了点头:“确实有些憔悴。无论工作多麽繁忙,从健康的角度来说,建议您每次久坐之后都起来走动一会儿,活络一下身体,否则容易导致腰肌劳损和脊柱方面的疾病,还有可能导致排便不畅……”
“……真是够了,不要在用膳的时候说这些倒人胃口的东西。”
“如果能给您留下深刻的印象,倒也不坏。”缇克曼努神色平静地回答,“另外,请不要把盘子里的莴苣和鹰嘴豆拨出去。我已听闻您在我离开的时候擅自命令祭司把祭品改成鹰嘴豆1的事,一个健康的人需要平衡地摄入营养,包括足够的绿色蔬菜。”
“哼,愚蠢,如果想要吃草,干嘛不直接外面的草坪上进食?”
“只食荤腥容易排便不畅。”
“真是够了。”吉尔伽美什感觉胃里一阵翻涌,“不要再提那个……总之,不要妄想本王会为这种事情而忧虑,坐在你面前的可不是什麽贫弱的普通人。”
“您确实不是普通人。”缇克曼努重新拿起骨叉,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羊肉,“但有时像一个普通人那样生活,也不是什麽坏事。”
这句话由谁来说都不奇怪,唯独她说出来就显得惊世骇俗了。
其实之前的那些话也不像是缇克曼努会说的,但吉尔伽美什当时只觉得对方是故意用这种方式膈应他,以期用这种含蓄的讽刺表示她对他某些举动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