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回答,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尽管十分克制,但她仍不可避免地坠入了对往日的回忆中,她揭示这一切的心情一如从前,却又意识到过去确实是无法回来的,过去的他们……
他放弃了——就像界河之战教会了她悔恨一样,缇克曼努此前从未有过“恨”这种心情,而那一刻她体会到了这种滋味,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种焦灼而苦涩的滋味。
她人生的每一课都是一场灾难。
过了很久,她才在迷惘中听到了自己的声音:“是。”
“他当时是怎麽说的?”
“放手去做吧,缇克曼努。”
“可这座塔最终没有完成。”他一针见血地指出,“按照这上面的记载,这座塔本来应该建在白庙的位置。”
“是。”那里本该是埋葬诸神的地方,最后却成为了供奉神明的庙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