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傻,西杜丽。”缇克曼努扯了扯嘴角,“别说祈愿了,只要我愿意像小鸟一样在他枕边歌唱,下一秒他就会收回成命,如果我愿意张开双腿,他连天上的星星都会给我,对于宠爱的对象,卢伽尔从不会吝啬……哪怕他的宰相正在做的事情与妓/女无异。”
西杜丽哑然,缇克曼努看着她的嘴唇不断嚅动,却始终不曾张开,那些话语好像融化的胶冻,黏住了她的嘴。t
“我确实厌倦战争,但我不会因为这种私人感情就阻止卢伽尔对外宣战。”缇克曼努说,“如果一个国家很富饶,那麽它的子民就会更乐于繁衍后代,但一块土地能供养的人是有限的,想让子民长久地过上温饱的生活,势必要从其他国家那里掠夺他们的生存资源,而掠夺的方式有两种:贸易和战争。我喜欢贸易,贸易是一种温和的手段——但它没办法带来多余的土地,西杜丽,所以一切终究还是要归于战争。”
“所以您其实……”西杜丽努力斟酌着措词,“还是赞同王的决定的?”
“这种事是必然的,只是时间早晚的差别……你看起来很惊讶。”
西杜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,没有回答。
“看来喝醉后的我对你说了太多不必要的废话。”她叹息一声,“忘了它吧,西杜丽,卢伽尔的命令已经下达,而我也选择了接受,那麽接下里的事情就是尽可能準备好一切。”
看见她要下床,西杜丽似乎吓了一跳:“您现在还需要休息!”
“等忙完了之后,我就会去休息的。”
“那是什麽时候呢?”西杜丽说,“您总是‘正忙着呢’,而您的休息总是在‘过会儿之后’……也许是时候停下脚步,把一些时间留给您自己了,猊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