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正萁喜滋滋地接过麻仁栗子糕。
郎君看着冷冰冰的,其实心思比谁都细腻——就连他这样的下人,都会留意自己喜欢吃什麽。
当真是与衆不同的贵族子弟,他十分喜欢这样的主子。
和眼前这个鱼幼熙,倒是,在不拘小节这方面,许是有点相似?
鱼幼熙丝毫不见外的坐在林正萁旁边,又拣了个玫瑰红豆糕吃,把脸颊塞得鼓鼓的,像只小仓鼠。
林正萁是个閑不下来的性子,抓了抓头发:“小鱼怎会知某的姓名?”
“自是二郎君告诉我的。”
鱼幼熙不冷不热地笑了声:“二郎君人真好啊,是个很温柔的呢。要是只听那些街坊传言,还真会把郎君当做穷兇极恶之辈呢。”
“那是,都说要用眼睛去认识一个人,而不是用耳朵。郎君是真的好啊,我初见郎君时,本以为他跟那起子贵人似的,托生在了个好家族,就自认为高人一等,能不把下人当人看哪……”
林正萁是真欣赏周崇君。
在听闻鱼幼熙的称赞之词后,对这个小娘子更有了好感,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跟周崇君相关的事。
鱼幼熙含笑托腮安静听着。
听到周崇君两年前曾经高烧一场,而后身子就有些虚弱。
除了晚间眼楮不大好,每月基本上都会生一场风寒,昏迷个约莫三日。
鱼幼熙凝立半晌,懒懒的一撩眼,玩笑道:“正所谓西子捧心 ,愈见增妍。见了郎君才知道古人这句话当真不错,光是连想象,我都好心疼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