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这些人绝非是被下药那般简单。
那些女孩分明还有意识,却木愣愣的,也不知道,那药效过去了多久会恢複。
她这几日皆被勒令呆在这个府中,一时半会儿,也不得而知那些小娘子们现在如何。
欲要追问时,小八咻地一下飞奔而走。
身后传来一道清澈的男声:“你在这儿做什麽?”
鱼幼熙吓了一跳,脚下一个趔趄。
周崇君没有去扶鱼幼熙,而是淡淡地看着她,凤眸幽深。
少女襦裳的领子宽大,跌倒头朝下,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子,脆弱地像是他一手便能拧断。
他别开眼,轻声说:“此案京兆府和万年县会共同审议。务必力求案件涉及的官家子弟们,要是有过错,必严惩不贷;对于胡家祥与黄离儿这二人,有些许不明朗之处,会在后续继续严审。若是审理结果不出意外,想来很快便会判了主事者绞刑。”
鱼幼熙斟酌片刻,问:“胡家祥,应当最后不会无罪吧?”
“不会。”周崇君顿了顿,不自觉摸了自己右耳垂上的一粒红痣。
他继续低声道:“他最终也只能以死谢罪。”
鱼幼熙闻言一怔,打量着他,顿觉有些许的不对劲。
但来不急多问,周崇君的暗卫林正萁随之而来。
林正萁生得一张方颔,见到鱼幼熙微微一愣,才挤出一个笑容,看着十分纯良。
他朝周崇君说道:“郎君,七殿下传召雨归楼一见。恰逢雨归楼的卫娘子每三月一次的‘紫瀑舞’上演,今日南曲定然热闹无比,诸公卿名伶们人潮如织,也不怕被人跟蹤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