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家祥惯来常宿在平康坊的雨归楼。
本来,今年亦是要于雨归楼宴请诸人。
但未免那黑心肝的周崇君下黑手,便在那名为“鱼幼熙”的丑婢女提议计划下,转而来了隔壁的坊市——飞燕楼。
此飞燕楼亦是他长居之所,在雨归楼的卫娘子横空出世之前,他便常常宿在此处,包下这间专属他的厢房已有三年的时间,称得上是飞燕楼的老客户了。
胡家祥满意地环顾了四周。
那个叫“鱼幼熙”的丑婢女还算机灵,前几日便自主请缨,来替他整理布置这华房。
看着满室的富贵华丽,他点了点头。
随后,胡家祥搂着一名穿着坦领襦裙的歌姬,喝下美娘子喂到嘴边的酒,打了个饱嗝:
“兄弟们都请尽情享乐。过会儿,胡某还有场大戏要请兄弟们玩赏一笑。”
其中一名蔡郎君左手搂着一个美姬,怀中还坐了一个。
在美人儿唇上香了个嘴儿,蔡郎君暧昧回道:“嗳,胡世兄说的好戏……可是这样麽……”
这人不知说了什麽下流话儿,起了个头。
不一会儿,房中诸郎吃酒观舞,美人在怀,实乃一副活色生香的场面。
“哎呀……公子甚荒唐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此时,一素衣婢女往胡家祥边上靠,替他斟了杯酒后,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麽。
胡家祥随意地点了点头,便推开身边的美姬靠在窗棂旁,往下探望看了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