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简直问进黄离儿心坎。
黄离儿如遭雷击,身心如坠虚空。
她恍惚地问道:“……我要如何去做?”
古早虐渣(七)
鱼幼熙擡起眼帘,上挑的眼尾闪过一丝快意:“姐姐帮我点小忙就是,绝不会危及性命。事情了结后,大公子之忧顿消,姐姐无需再担惊受怕,也能堂堂正正地做世子的人。”
“这岂不是两全其美麽?”
黄离儿从来都是个心眼粗的,听罢连声:“废话少说,你且说怎麽做就是。”
鱼幼熙笑吟吟地瞧了她一眼:“姐姐不怕我骗你?”
黄离儿闻言,面露迟疑。
实在是因鱼幼熙替她解围之事,黄离儿早已放下戒心。
可此刻,那怀疑的种子,又开始生根发芽,疑忌之心虽起,但能做周鸿遐的平妻的|欲|念|,又再度在黄离儿心中占了上风。
黄离儿微微松口气。
她撚着心口故意大声道:“蠢丫头!可别忘记你的身契,还在夫人手中呢!你这丫头,若是怀了那作乱之心,我便让我阿娘将你发卖到最下贱的窑子,让你天天被一群肮髒下贱的野男人骑!”
“不不不~”鱼幼熙变作蛋花眼,“姐姐,我不会的,我不会害你的,我是真心想帮助姐姐阿。”
鱼幼熙心中冷笑,果然老鼠生的孩子会打墙,这等人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。
从这些粗鄙之话便可知,吴嬷嬷素日里对黄离儿的教导。
瞧瞧这副样子,若是说,他们母女二人,从前没仗着自己的身份在府中作威作福,鱼幼熙是绝计不相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