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眉目乌黑沉静:“一个妙龄女子仅仅只是惹得权贵们不满,就落得这般下场,这便是这个封建王朝的弊端。”
“蝼蚁之命,尚且不足以撼动既得利益者的心。我们无法独善其身,置其为无物,当务之急,便是寻出这些人的底细,谨慎筹谋一番,直接将他们一锅端了。”
见黄离儿朝他们走来,鱼幼熙小声地应声附和:“崇哥只管放宽心,一切计划,按照我们所定执行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黄离儿见他们二人凑在一起,不知道在说些什麽,心道怕是此间有猫腻。
于是,她走近了娇声问道:“二郎君可有要事吩咐?同奴说便好,幼熙妹妹怕是帮不上什麽忙,让她去做粗活便是。”
“在说天气甚好,正是春草彼涨,万花盛放,衆生热衷于生育的好时节。”鱼幼熙已读乱回道。
“在说脑子不清醒的动物落入陷阱,会让人有来无回。”周崇君懒声应道。
二人唱双簧似的,一番谜语似的阴阳怪气,让黄离儿也开始不由自主地细思,可想了老半天都得不出结论。
正是此时,胡家祥走了过来。
胡家祥一袭葱绿色的山水楼台圆领袍,头带金玉所制的玉冠,蹀躞带上挂着一短萧,服饰配件皆是上乘。
换了别的郎君所服,定是个青朗君子。
但在此人身上,却是有种客观的猬琐之态,尤其站在周崇君身边,高下立见。
究其原因,还是长相,鱼幼熙啧啧心道,此人真是癞|狗|□□成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