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唇轻啓,黄离儿轻轻唤了周崇君:“郎君,奴婢替您整理下衣襟……”
谁知周崇君听了,眉间猝然抖动了一下,随后又重重地咳嗽。
周崇君如临大敌,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,如坐针毡,如芒刺背。
他伸出手,五指张开拦住黄离儿:“实不相瞒,我对小娘子有些过敏。”
黄离儿愣了一下,拿帕子掩了掩鼻子,调笑他:“二郎君真是幽默。”
周崇君没理她,只听他说道:“……鱼幼熙,进来。”
你也给我进来一起受罪。
隔着一道布帘,鱼幼熙也重重地咳嗽一声:“郎君,小人愚昧,好像不小心着了风寒,为避免传染给您,小人就在外头待着,今日外边天气情势不佳,郎君也是千万保重身体。”
我不要,我怕我会笑出来,请你自个儿与她好生相处吧。
周崇君:“……”
黄离儿薄面含嗔:“郎君,我阿娘同我说了。鱼幼熙那傻妞,虽然长得好些,但是有些疯病在身上的,郎君可别轻易离太近,以防被她传染或着给她伤着。”
不理会黄离儿的话,周崇君揉了揉眉心,不置可否淡声道:“她没疯病,疯病也不会传染。”
板着脸,周崇君踟蹰了一番,浓黑的眼这才直视着黄离儿:“……我素来与胡家表哥不大熟悉,不知黄娘子,知否些表哥的习惯爱好?”
黄离儿心中生疑。
这二郎君怎麽平白地转了性,问起了胡大公子之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