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神情恍然,像是即将遭遇什麽巨大的劫难。
然而,胡氏这莫名的怒气不知从何而来。
她厉声喝斥:“把她给本夫人拉下去,装模作样给谁看呢?旁人瞧见了,莫不是会疑我御下不甚宽容!虐待下人麽?”
那大丫鬟被衆人架着起身,嘴中还止不住地求饶。
这时吴嬷嬷一个耳光煽了过去,“好你个春香,我让你这小娘皮惹了夫人清净!再说话,便打死你个混赖子,满嘴没个好屁!”
瞧着那个叫做春香的大丫鬟被带走,鱼幼熙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她指甲狠狠掐住自己的手掌,瑟缩躲在暗处。
她拼命告诉自己,忍,现在还不是时机,自己还不能为他人出头,这些都是他们刻意要来打压她而演的戏,指不定就是要等她露出马脚,好来整治她……
鱼幼熙悄悄地用眼睛,在胡氏那头打了一晃。
这永宁侯夫人胡氏先是赞许的瞧了吴嬷嬷一眼,随即蹙着眉啜饮着手里的茶。
吴嬷嬷则是自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子,眼带警告的扫视着其他大丫鬟。
其余衆婢默默不敢言。
待外头大丫鬟春香的呼救声越发弱了下来,胡氏这才姗姗开口:“幼熙是吧。”
“本夫人耐心有限,你最好把你能如何替本夫人除掉二郎的事儿,给讲清楚。我着人调查过你,如今尚只余一个姑母在世,街访邻居说了,他们一家待你有养育之恩,奈何家中实在揭不开锅,这才把你送入侯府。”
胡氏一双眼眸冷冷望着鱼幼熙:“你不时还会把在侯府的月俸寄回去,虽然你身处卑贱,但不忘报恩之心,这很好——”
胡氏将手帕捂在自己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