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嗳,还真是,都说二公子喜怒无常,你瞧,这不才好两天嘛,这就被打了?……”
在叽叽喳喳小丫鬟们的嘲弄声中,其中一个身着青缎比甲、白缎长裙的少女抱着一只白猫走了过来。
她睨视着,自下而上扫了鱼幼熙好几眼。
见鱼幼熙如此狼狈,她顿时开心了。
少女染了鲜红的丹蔻一指:“我阿娘说了,这就是个烂货生得烂丫头!半点不学好只会坏家什,今日你还敢来咱们北苑,实在是皮痒欠揍了!”
这少女身上的穿着与妆容与官家小娘子们相比,排场还更大些。
她看着年岁不大,但一张嘴髒得跟地沟水似的。
寻常小娘子听到这些话,大抵已羞得哭了出来。
但这些话,对习惯了冷眼的鱼幼熙来说,实在很是索然无味。
小丫鬟们显然以这个趾高气昂的少女马首是瞻,立刻一窝蜂地涌了上来。
更有甚者面露兇光,恶狠狠地摩拳擦掌预备t要拧鱼幼熙。
鱼幼熙冷笑一声。
她想起原主的记忆。
原主的爷娘早死,她便被托付给姑母一家,谁知姑母家中小儿子染上了赌瘾,欠了近万两几费尽了祖産,还债的钱却是半个子儿都没有着落,后来便托街访打听到,永宁侯府正招下人,这不打瞌睡送来个软枕头,连忙把鱼幼熙打包送去侍选。
然而,不满十六的小娘子因着皮相极妍好,受了主家几句赞却引得旁人记恨,几派婢子人马换着法子磋磨她——就是眼前这拨人,便是当时欺负原主最狠的一群人。
尤其是这个领头羊少女最是可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