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幼熙眼神一闪,远远瞧见一双灰扑扑的靴子走来,立刻柔弱倒地。
她狠狠拧了自己一把,眼泪潸然落下。
她扯着其中一个婆子的衣袖,整个人看着楚楚可怜:“……若是我便罢了,我拼上命,也不会让我家郎君吃这样的东西,孃孃们不要欺人太甚了……!”
厨房的婆子们都傻了眼,这、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。
下一刻,果不其然听到周崇君匆匆赶来。
男人爆喝一声:“都给我住手!”
周崇君快步走向鱼幼熙,默然不语地扶起少女。
他本就不放心,过来一瞧,却看到这等情景。
鱼幼熙不过是来拿午膳,却弄得浑身都是伤,脸满是灰尘,鱼幼熙既然是他院中的人,他怎会不生气!?
欺人太甚!
他冷硬起来,沉着脸,声音很是平静:“我谅诸位在永宁侯府辛劳多年不予计较,却不知诸位这般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他甚少动怒,一厢发怒,便是要将所有怒火全都撒到这几人身上。
“下人无故伤人,诸位以罪论处,需得在京兆府尹大牢受鞭刑。”
这些爱戏耍的婆子们知晓周崇君的手段,但因为他从前都是个闷葫芦,他们才敢这般犯上。
几人纷纷都熄了音,只一个胆大的,嚷嚷着说要去请夫人。
周崇君颇为认真的打量了这婆子一眼:“是个对夫人懂事衷心的奴仆。”
这胆大的婆子闻言,以为周崇君怕了,顾忌了,正要洋洋得意地开口时,周崇君突然发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