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她没办法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这种小概率事件上。
怎麽办怎麽办怎麽办?
鱼幼熙又探头看了外面一眼。
虽然没有记忆,但鱼幼熙仍然瞬间了然。
那个他们口中的“吴嬷嬷”,大抵就是站在后头那张风干霜侵丶皱巴纵横的菊花脸老妇。
她气得暗骂了一声:“好个心思歹毒的老妇!搓磨人的手段千古不变,无论去到哪个时代,都还是玩这让人失了清白下作招数。”
鱼幼熙对于如今的情形一无所知,只能勉强往屋里头环视一周。
她的脑子里仿佛转起陀螺,呼啦啦旋转着。
她得想办法自救啊!
本来穿越而来一穷二白,还不知道自己是谁,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现如今,这个可怜的原主也不知道是招谁、惹谁了,竟还要遭受这桩不义之举。
外头,吴嬷嬷眉头紧皱,亦是觉得此举不妥,残害良家女与蛮夷竖子何异?
她整张菊花脸皱了起来,但想到永宁侯夫人的吩咐,她还是深吸一口气:“老身耳沉眼花,说话都有三分颠倒无理,自是不会知道今日这小院中会发生何事。”
几个汉子激动地咽了口口水,咧t嘴猥琐笑,像是圈禁在围栏的狼匹,只待围栏乍破,就要将那可怜的羔羊撕咬吞腹。
“就由老身先去喊她,诸位请稍后。”吴嬷嬷的声音适时响了起来。
“砰砰砰砰砰——”她脚步声踏得如钟响。
鱼幼熙闻言,顾不得这具虚弱身子还处于重伤之际,拼尽所有力气堵住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