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没结婚,喜欢他的那麽多,也不一定轮到你啊。”
但是他还有机会不是。
等他消化完这个消息后,想把这个消息分享给钟时渠,这才发现总是爱在宿舍待着的钟时渠不见了人影。
蒋劲柏指了指钟时渠的位置,问旁边的室友周中洋,“不知道,一整个下午都没见人影,好像去找程天浩了。”
钟时渠是过了半个小时才回来了,一t回来踏着地动山摇的步子,把宿舍门拍得啪啪作响:“蒋劲柏,我有一个震惊的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蒋劲柏给他打开门问:“什麽?”
钟时渠还在喘着气,一看就知道是跑回来的,气息还没匀称:“白,白薇。”
蒋劲柏:“她怎麽了?”
钟时渠:“她没结婚,说她结婚是为了避免麻烦才说的。”
蒋劲柏好像对这个消息一点都不惊讶,低声‘哦’了一声。
钟时渠灌了一大杯水,终于气息匀称了:“你怎麽一点都不惊讶?”
蒋劲柏好心地接过他手心的杯子,甚至又倒了一杯给他:“我知道了。”
钟时渠:“什麽时候?我也是刚刚跟耗子一起吃饭才打听出来的。”
最近蒋劲柏如同受虐一般,明明去见了白薇心里不痛快,可是还是忍不住去找白薇,每次回宿舍心里都好受。
钟时渠看着担心,正好今天下午他和程天浩都没课,便约着去外面喝顿酒。
喝着喝着,钟时渠提起蒋劲柏反常,谁知道程天浩惊讶地说:“白薇还没告诉你们吗?她没结婚,当初说结婚就是为了让我死心的。”
钟时渠真的没想到还有这一层误会,这不是一听说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带给蒋劲柏了。
“你怎麽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