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去解释。
三番四次喊他出来走亲串友, 蒋劲柏十次有八次都是拒绝的, 每次都是同样的一个理由,在家看书。
程天浩想起大年三十晚上,蒋劲柏愣愣地坐在台阶上,明明身边有那麽多热闹的人群,蒋劲柏就像听不到, 看不到一样, 只是固执地盯着一个方向发呆。
陈天浩一看就知道他t怎麽回事了,只有碰见他那个心上人, 他才会这样。
那天晚上他和钟时渠都没有说话, 一直陪着他坐了很久。
蒋劲柏:“我明明知道她已经去世了,可是看见跟她相似的背影, 还是忍不住恍惚。”
程天浩:“都会过去的。”
蒋劲柏擡头看看一片漆黑的天空, 没有一丝亮光,“是啊。”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, 他到底要花多少年才会忘记记忆中那个明媚阳光的少女呢。
不知道坐了多久,钟时渠感觉自己全身都冻僵了,终于蒋劲柏冻了,站起身来,看着陪着他坐了许久,冻得瑟瑟发抖地两人,真诚地道谢:“谢谢你们。”
钟时渠跺了跺发僵的脚:“都是兄弟,说什麽谢谢,要不要去喝一杯。”
蒋劲柏的情绪早已经调整好,摇摇头: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早点回去吧。”三个人跌跌撞撞地往汽车的方向走去的时候,蒋劲柏听着这砰砰的烟火说:“新年快乐。”
两人也笑:“新年快乐。”
相比于蒋劲柏的低沉,白薇可谓是不亦乐乎,新年来临,家家户户有鱼有肉,屯粮十足,每天更是吃完早饭便开始走亲串友。
未来走亲戚似乎是一件着急上杆的事情,匆匆去又匆匆归,恨不得一天走个十家八家,但是这里的走亲戚全是情意,大家一年都忙,交通又不发达,一年半载也不见一面,趁着新年好不容易消停会儿,自然看看老人,看看孩子,说说这一年的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