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劲柏也知道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这麽高兴的事情了,早上起床后便陪着爷爷奶奶身边,看着一波又一波的宾客。
认识的,不认识的,大家都传来贺喜的声音。
一屋子的人很多,蒋劲柏甚至连很多人都没见过,整个下午都乖乖地站在那里当站牌。
站了一个下午,脸都要笑僵了,气氛终于缓和一点,蒋劲柏抽了一个空走出了宴会厅。
其实蒋毅本不想要那麽多人,不过身处在他们这样的环境,本来只想做一个小小的家宴,但是一个下午一个又一个人恰逢而来,又不能撵人家出来。
到了晚上,人越来越多,迫不得已又换了更大的宴会厅。
蒋劲柏一身黑色中山服,单手插兜站在窗前,本该还有些少年气的他,此刻却眉头紧锁,宛如一个蓄势待发的猛兽。
蒋劲柏确实心生烦闷,早上明明心情不错,但是宴会越热闹,人们笑得越开心,蒋劲柏越不悦。
这里的人每个人都那麽开心,他却不如表面上开心。
有时候他甚至想不出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,穿越人群在幻想着什麽。
这一会儿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,面前是霓虹的一片,他低头瞧去,明明该是休息的时间,却比白日还多了几分热闹。
蒋劲柏手掌抚在玻璃上,屋内暖气打得很足,透明的玻璃没有任何冰凉的触感,反而有种暖气,明明外面都快下雪了。
手掌在口袋里打着旋,摸到一个长方形的硬纸盒,是刚刚在宴会上不知道是谁递过来的香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