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浩戳了戳身边的钟时渠:“你有没有发现,这家伙越来越吓人了?在下乡的时候也这麽兇吗?那岂不是叫人家女孩吓死了?”
自从听闻蒋劲柏的心上人去世以后,大家都不会在蒋劲柏面前提起下乡的事情,程天浩不仅提了,还专门在蒋劲柏面前提了。
蒋劲柏听完他的了瞪他一眼说:“滚。”
程天浩:“又生气。蒋劲柏是逝者已去,你要好好地生活”
钟时渠连忙熄火:“好了,好了,我们也玩够了,出去吧。”
三个人往外走去,蒋劲柏显然还在生气。
程天浩:“蒋劲柏我给道歉,咱们去吃火锅。我就是看不得你现在这样闷闷不乐的样子,像你蒋劲柏什麽时候这麽消沉过。”
蒋劲柏应了一声,这事情就算了解了。
三个人齐聚在火锅店前,随着牛肉毛肚一点点地下去,刚刚的那点不开心全都消失了。
程天浩喝了点酒,带着酒气说:“你说我妹妹什麽时候这麽顽皮了,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气走了两个补习老师,都在我们那出名了,现在听说是天乐都不敢来教。”
蒋劲柏心情郁闷,也不免多喝了一点:“嗯,你多看看。”
酒过三巡,三个都醉了,走出饭店的时候,冷风一吹,顿时打了个激灵。
这里是繁华地段,即使是深夜也是一片热闹,蒋劲柏看了看饭店旁边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卖报人,走到她跟前说了几句话把她手里的报纸都买完,才跟着他们三个人一起离开。
程天浩看着一叠报纸:“蒋劲柏,你是不是醉糊涂了?买那麽多,给谁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