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楼,一打开门,一阵难闻的气味传来,烟味酒味混合在一起,整个屋子乌烟瘴气。
钟时渠打开灯,啪的一声,被窗帘拉住的屋子终于清晰地展示在眼前,钟时渠看着坐在床边一脸沮丧的蒋劲柏,走过去把窗帘拉开,打开窗户透气。
可能长时间没见过阳光,一大片阳光照耀下来,蒋劲柏猛地一看,根本睁不开眼。
“看你颓废的模样。你到底怎麽了?”
蒋劲柏也说不出来,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好似缺了一块:“没事。”
钟时渠坐在床边,低头看他:“到底怎麽了?听说跟白薇有关。”
蒋劲柏低低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钟时渠:“上次你回去不会是被拒绝了吗?这次咋那麽回事?”
蒋劲柏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又带着绝望:“白薇去世了。”
钟时渠啊了一声,显然没有反应过来:“去世了?你怎麽知道?”
蒋劲柏:“村长说的。”
钟时渠确实意外:“白薇身体一直不好。”
蒋劲柏:“是啊,上次如果我不那麽骄傲,强硬带着她来京市会不会她就不会死了。”
钟时渠不知道该安慰人,结巴道:“蒋劲柏,那不是你的错。”
他当然知道这不是他的错,可是还是忍不住难受,当时如果把她带过来,一切都会不一样的。
钟时渠:“蒋劲柏,你别太自责,白薇的病是从娘胎带来的,你就算把她带到京市t也不一定会治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