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乡的时候虽然看什麽都新鲜,但也无趣得很,他还是喜欢京市。
看见蒋劲柏打完电话,问:“怎麽样?杨奶奶还好吗?”
“在京区医院。”
两个人在宾馆内洗个澡,换个衣服又吃个饭直接去了医院。
在火车上的十几个小时,腿都坐麻了。
到达医院的时候刚过六点,夕阳未落,蒋劲柏去了护士站问了病房后,径直来到了八楼。
医院无论在什麽时候都没有閑的时候,蒋劲柏到的时候,他妈妈孔易芬正在病床上坐。
病房不大,一侧靠墙三个床位,杨啓韵在靠窗的位置上。
孔易芬一擡头就见自己小儿子匆匆忙忙来了,擦擦眼泪说:“哎哟,早知道不让你回来了,昨天奶奶刚做完手术了,有惊无险。早上醒来的时候还埋怨我给你添乱子了。”
蒋劲柏摇头:“没事的妈,奶奶呢?怎麽样?不严重吗?”
“没事没事,已经睡下了。”说着拉着他们出了病房。
“老人家小毛病了,这次又摔了一下,幸亏抢救及时,”
钟时渠一直站在后面,等到母子两个寒暄完了,才探出头说:“伯母好。”
孔易芬:“小渠也来了?哎哟,这半年不见,你们两个又黑又瘦的。”
钟时渠嘿嘿的笑着,一笑只露出八颗大白牙:“干农活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