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一直在找合适的机会探探白薇的口风。
一日晚风下,几人坐在院子内乘凉,许巧丽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纸牌,四个女生围坐一团,很是和谐。
白薇只有在上大学之前打过纸牌,已经过去了七八年了,已然忘记规则,又加上不同的地区,不同的规矩,所以她相当于重新开始。
一边研究技巧,一边去拿纸牌,手忙脚乱。
蒋劲柏难得没有找村长,也坐在一旁看着。
白薇也有点奇怪地看着他,蒋劲柏也没有说什麽,就一直坐在她身边,也不说话,偶尔帮他们倒点水,递点东西。
许巧丽则在一旁看热闹,看破不说破:“白薇,你最近身子好些了吧。”
是吧,白薇前几天又生病了,在温度高到三十度的夏天发烧了。
根本不知道原因,幸好白薇早已经习惯了,早早地喝了药,这几天已经明显大好了。
虽然身体不好,但是她已经明显感觉到,身体经过一次次的生病越来越好了,现在她感觉已经跟普通人的身体状况差不多了。
不过白薇没敢说,任一个半年前还差点死掉,经常喝药的人,现在完全大好了怎麽都起疑心。
前几天感冒也是怨自己,大晚上的嫌弃太热,非要半夜去洗澡,还不想烧水,直接用的凉水。
当时洗的时候挺爽,第二天就发烧了。
“好了好了,不就一不小心瞪被子了吗?”
说这话的时候白薇心虚极了,生怕别人发现她是沖凉水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