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劲柏笑了一声,想说道十里八乡里最漂亮的不就在我们村吗?还辛苦走那麽久去看谁。
蒋劲柏摆摆手:“走了。”
他边走边拆开了信封,无一例外全是催促他早点回去的时候话语。
当初来的时候他不想来,是他妈妈孔易芬劝说她来的。现在他不想走,都是一个月几封信地让他回去。
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麽。
同一时刻,北京市某军区大院孔易芬拿着纸币,在自家院子的小花园内乘凉。
已经到了下午,炽热的太阳已经落了下来,纸笔在桌面上轻轻滑动,发出沙沙的响声:“妈,你还想说写什麽?”
杨啓韵一到了古稀之年,不仅身体强壮,连白头发都没有,精神抖擞,这会儿正在院子里锄地,準备种菜。
自家的儿媳妇孔易芬温温柔柔,还总是喜欢陪着她这个老婆子来院子里种菜,但是她儿媳身体不好,不过五十来岁,身子骨还没有她这个老年人好。
“劲柏回信了吗?这麦子也收完了?该回来了。”
说起这个孔易芬也觉得奇怪,当初死活不想下乡,结果下完乡只有刚到的时候写过信说一切安好,别的一切都没说。
这不是听到消息说马上就能高考了,她着急,想要他早点回来学习,却迟迟未归。
今年下半年政策松懈了很多,他们家写个信就能把t蒋劲柏调回来,谁知道这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在乡下玩疯了,迟迟未归。
想到这儿,孔易芬还有些担心:“你说,劲柏会不会因为没人管他,才不愿意回来,会不会干坏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