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他们是由衷地佩服蒋劲柏,能干活,会说话,大家一起干活总是免不了摩擦,更有不对付着趁着一起劳作,明里暗里地拿话挤对对方。
蒋劲柏人长得高大,干活又快,又不是本地人,从来不拉偏架,大部分都很喜欢他,有什麽时候都叫着他。
来往这几日,跟他们一起同吃同居,没有一点怨言,这会儿见他休息只喝水,以为他没带烟,便邀请他要抽上一根。
蒋劲柏看着他手里的旱烟,还有人掏出来的香烟,摇摇头说:“我戒烟了?”
“戒烟?烟有什麽好戒的?是个男人怎麽能不抽烟呢?”
“是啊是啊,人生就这几个乐趣,不抽烟少了一大半。”
蒋劲柏坚决摇摇头:“你们抽,我真的不抽。”
其他人还劝说,蒋劲柏拒绝后,直接远离了他们,朝着一边走远了。
蒋劲柏即使天再热,也不会光着膀子,裸着上身,其他人再抽烟,他直接找个空地躺下,微眯一会儿,拿着草帽盖在头顶上,试图遮挡阳关。
饶是他体力惊人,也耐不住着快一个月的忙后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,天不黑透不回家,没办法收割麦子就这一会儿的时间,你休息麦子可不会等着你成熟,所以他们也只能加快步伐,赶紧收割。
将近一个月的时候,干农活的人多多少少地都瘦了一些,不过看着麦田里所剩不多的麦子,大家只能喘口气。
对于蒋劲柏来说,收麦子干农活倒是其次,最担心的还是白薇的身体拖拖拉拉都快一个月了还是不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