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果然自己是唯一一个不中他计的人。
昏迷
风卷着麦浪一层叠着一层, 原本有些青绿的麦子,在热风的吹拂下一次比一次焦黄,终于又一次热风吹来, 麦子本来高高扬起的头颅,一下子低垂下去,麦粒变得结实,坚硬。
有经验的农人, 用手碾了碾麦子, 放在嘴巴里咀嚼两下说:“水分可以了,可以收了。”
这话一说,整个李家村的人都忙了起来。
无论大人小孩, 老人孩子全都投入紧张的农忙之中。
大家不仅要跟天争抢时间, 还要跟麦子争取时间, 这几天天气最好,适合晾晒农作物,麦子也不能在地里待太久,要不然麦穗都拦在地里了。
从村长说出那句可以收割开始,每个人都投入紧张的氛围之中。
镰刀是早已经準备好的。麦田不是一起成熟的, 总是分先来后到, 村长安排人先收那一片,晚几天再收另外的地方。
拿起镰刀, 看着茫茫不见头的麦田, 无心想它,只想赶紧割腕。
割麦子要比想象中的要辛苦, 刚开始的时候觉得简单, 可是一整天都弯着腰割麦子,时间久了腰承受不住不说, 就连腿脚都发麻酸涩。
更不用说现在的天气闷热,偶尔送来一阵风,都是闷热闷热的。
许巧丽和冯佳会等人,现在晚上根本抽不出时间去学习,每天天一亮就出去割麦子了,天不黑人不回来。
没办法,早上割麦子人天气凉爽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