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繁重的农活,还是被人欺负,她们都没有哭的权利。
夜半
严安华没有听到他们的话, 而是把目光对向了白薇:“白薇你老实告诉我,恢複高考的消息,你到底听谁说的。”
白薇不知道严安华怎麽了, 感觉一下子忽然变了一个人:“我之前也就说是可能啊。”
严安华:“可能,一句可能我们就在这个小屋子内度过了几个月的时间,白薇你为什麽不好好学习,是不是看着我们这些人每天起早贪黑的模样很好笑。”
白薇:“我没有, 我只是身体不好。”
严安华:“真的吗?那我还有机会回城里吗?我到底什麽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。”
许巧丽, 冯家会,李梦安她们几个都七嘴八舌地安慰着她,白薇见他神色不对, 许巧丽又悄悄地给她打个招呼, 示意她赶紧溜走。
结果人刚走到门口, 就被严安华高声喝住了。
说实话,她以前从来没有觉得严安华的存在感有这麽强烈过,每次都是沉默地站在一旁,鲜少说话,不吭不响, 每次都在暗处把自己的事情做好。
不仅是她愣住了, 屋子的其他人都愣住了,大约没有想到严安华这麽生气。
“白薇, 你想干什麽去?”
白薇缓慢地转身, 知道暴怒的人不能惹,立马停住了脚步:“我当时真的没有说一定。”
许巧丽当时也没有说百分之百, 只是说了可能只是严安华太过想要回去, 所以把读书当成唯一的稻草了,现在听到可能没有高考, 整个人便有些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