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劲柏本来打算跟钟时渠凑合一晚上的,不知道怎麽地看着屋子内的白薇忽然出了神。
所有人都可惜白薇,长了那麽好样貌,却没有给她一个健康的身体,即使没有亲自看过,但从别人的耳语中也能知道白薇的身体有多差。
从小便是在药罐子里长大的,要不是白往秋医术过人,她能不能活下来就是个问题。
每次见她也是穿得最后,现在这个时节,怕热的人早已经换上了夏装,只有白薇还裹着长袖,再冷一点连棉袄都穿上。
吃不得热,更受不了冷。
白薇提出让他们住在她家的时候,蒋劲柏是真的惊讶。
以往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,穷乡僻壤出刁民,他们一走白了,徒留一个白薇在这里。
可是,看着听着屋内时不时传来的咳嗽声,忍不住地担忧,她自己真的可以照顾好自己吗?
那细胳膊细腿的,好似一阵风都能吹走,连林妹妹都不如。
翌日一早,许巧丽早早地起床了,昨天喝醉后根本不耽误今天的早起,可能干活干习惯了,不是那个懒骨头。
她起来床后先是看了看身边的冯佳会,这会儿裹着被子睡得正香,大约知道自己换了一个屋子,不用早起还人情。
回想着一个多月的日子,好像无论住在哪里都没有安全感,所以才督促蒋劲柏早点弄好知情舍。
昨天喝了酒后,身子没有半分的醉感,反而因为太过开心,一大早便精神抖擞的。
许巧丽一拉门,院子内是静悄悄的一片,没有小孩子的吵闹,也没有其他人的督促的声音,完全是属于自己的时间。
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打量过旁边所在的屋子,屋子虽然陈旧,但是打扫得很干净,一眼看过去都会让人觉得心生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