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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钟时渠认为这种长在地上的,统一绿油油的全部都是草。

看了一会儿,还真发现不同,兴致勃勃地挖了两下。

蒋劲柏看着钟时渠终于不说话了,又看看地上肥沃发黑的地菜,果然来对了地方。

早上的地菜还带着新鲜的露珠,手一摸上去都是湿漉漉的,但是此刻没有阳光的照样,个个精神抖擞,挺立着腰肢。

虽然费劲,但确实新鲜。

蒋劲柏挖得起劲,时不时地又看了看旁边的钟时渠,今天让他来,本来也没打算让他挖多少,更多的是陪伴的意味。

此地偏僻,又四处环绕着山头,一旦发生点什麽,真是叫破了嗓子也没用。

两个人还有些照应。

挖了一会儿,钟时渠也累了,扶了扶腰身,又啪啪地走到蒋劲柏跟前。

只见蒋劲柏手速极快,看起来成熟又老练,专门找大的挖,看见后铲子往地面一使劲,再微微用力掘地,一整个地菜连同细白的根一起出来了。

没有一丝损伤,完好无损,偏偏这人就像是有雷达一样,看见地菜便是一个快準狠。

不想他看见一个都要比对半天。

“蒋劲柏,你怎麽认识地菜的?”

蒋劲柏跟他一样,都是京市人,别说地菜了,要不是来这儿一遭,连麦苗长什麽样子都不知道。

现在这人不仅知道,还做得极好。

蒋劲柏:“我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