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又说了会儿话,钟是渠才彻底离开。
等人走了,蒋劲柏起身上床睡觉,动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大腿肌肉一阵酸涩,就连脚板也疼得不行。
可不是吗?骑了快两个小时,后面还带着一百多斤的钟时渠,关键路还不好走,全靠意志撑着。
他去了厨房,找出热水瓶,里面的水是许翠莲下午刚烧的,让他晚上口渴拿来喝的。
蒋劲柏找个盆子,倒点热水,準备给自己烫个脚。
等收拾完后,已经不知道什麽时候了,蒋劲柏躺在床上,回想白日的种种。
连他也说不清楚,为什麽不想让白薇看出自己的逞强,明明很累,就倔强地不下车,非要一口气骑回家。
微微翻转一下身子,蒋劲柏看着落在地面上洁白的月光,宛如银色的河流铺洒在地面,又落在他的床边,明明是毫无相关的东西,蒋劲柏透过旁边的窗户,看着窗外露出又大又圆的月亮,思绪不自觉地翻腾。
那远处的月亮越来越朦胧,月亮不知道何时又变成了白薇白嫩的t脸蛋。
虽然他没有亲自摸过,但是他知道白薇的脸一定比月亮要好看十分。
蒋劲柏满脑子都是白薇,又看到旁边被他放在盒子里,精心包装的巧克力。
明明自己不爱吃这个玩意儿,却偏偏把它拿了出来。
这麽稀罕的玩意儿白薇应该没吃过吧。
白薇昨天虽然跑了一天,但是身子还好,没有上次出去后的虚弱,也没有生病的趋势,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,今早上不敢忙活,而是在家休息了一下午,準备下午去看看白爷爷。
昨天她已经跟李梦安打听过了,坟墓在村东的山脚下,村里的人都埋在那里。
白薇中午的时候收拾一下祭品,又从隔壁的杂物间内找到了一个竹编的篮子,很快便挎着东西往东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