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丰看得很欣慰:“如今楚国百姓走出岭南,南夕又做出那麽好吃的蒟蒻食品,加上谢公子愿意帮扶,想必百姓的日子定能越过越好,我无牵挂了。”继续劝道,“景国之行,请殿下让我一人前往,广景帝虽然残暴,但胜在贤明,我想他不会太难为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楚燃一口否决,“张太医年事已高,让你随行奔波已不易,万不能再让你涉险。再说我自小和广景帝打交道,深知其脾性,您放心,我向来不打没把握的仗,此行我们必定平安归来。”
见他如此笃定,张丰没再劝,笑问:“殿下刚说要请我喝你和南夕的喜酒,不知殿下打算何时成婚?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楚燃嘴角轻勾起点笑,“打算在北上之前完婚,不和张太医说了,我先去準备娶妻的事了。”
“殿下快去。”
张丰听得恨不能将他推出门。
楚燃离开张丰院子,去找了侯嘉宸。
娶妻一事,他不懂,哪怕早派人去接楚三和徐氏,但等他们过来再準备,太过仓促,让侯嘉宸和华氏帮準备更合适。
听闻他的来意,华氏难免失落:“我还以为能和殿下亲上加亲呢!”
“说什麽傻话。”
侯嘉宸怕他心里别扭,赶忙打断,“外甥等于半个儿,这关系还不够亲!”
“对对对!看我年纪大了,总爱说胡话。”华氏赶忙打圆场,“不知殿下想什麽时候成亲?”
“越快越好,我现在就去找人去查个好日子,劳烦舅舅舅母帮我一起操持。”
“殿下放心。”侯嘉宸和华氏点头应下。
楚南夕醒来听到十日后成婚的消息,吓了一跳。
“哥哥,你为什麽这麽着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