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良久,久到楚南夕以为他不打算跟她说话了。
在她打算再次推开他的时候,他却反手把她抱得更紧。
紧到刚缓过劲的胸口又变得酸疼起来,紧到像是要被他勒进骨血之中。
他说:“我不答应。”
“不答应就不答应,我又没非让你答应。”楚南夕故作轻松,“确实是我粗鄙,还是侯念芙那种世家贵女适合你。”
“胡说什麽。”
楚燃闻言,猛地松开她,“我不答应留你一人在此,从今往后,你睡哪,我睡哪!”
他霸道地抱着她躺下,长腿圈住她的腰,将她固定在怀里。
他说不答应,是不答应离开?
楚南夕被他惊得困意全无。
楚燃看上去却很得意。
他抚着她的侧脸,柔声细语地说:“南夕,我可没说不答应你的条件,我刚没点头只是震惊你什麽都敢说,不过细想也没什麽可惊讶的,毕竟我的夕夕是那麽与衆不同。”
他言语温柔,神色宠溺,说完凑上前来用鼻尖轻触她的鼻尖,似承诺般地说:“我从未想过要和其他人在一起,身边有你足矣。”
有她足矣?
反应过来他刚说了什麽,楚南夕心里的酸涩一扫而空,反手揽住他的脖颈,用行动告诉他,她有多开心。
软香入怀,刚平息的欲望,如雨后春笋一般,疯狂冒头,不断叫嚣着想要她。
楚燃讶然于这些本能的反应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不重欲,哪怕心里真的很喜欢她,也抱着她睡了很多次,但从未有过越雷池的念头。
未曾想一次失控,对她的渴望会变得这麽不可控。
她初经人事,身体定然不舒服,再想……也不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