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耐,是学生今日确有急事,实难静心。”楚燃恳求,“老师,能否容学生先去处理妥当,然后再来陪您下个痛快。”
“坐下。”元老夫子不肯应,执子落在棋盘上,“凡事不可半途而废,再有什麽着急的事,等下完这局再去也不迟。”
楚燃不情不愿坐下。
手中的棋子却落得不像刚才那般谦和,棋风淩厉,步步紧逼,似乎想尽早将他赶尽杀绝。
只不过还是太年轻。
元老夫子一点也不心疼被他吃掉的白子,落子的速度比刚才还慢,摆出副为难思索的样子,让他急又急不得。
暮色升起时,棋局上的白子仅剩寥寥。
虽然输了棋,但确实许久未有人陪他下的如此酣畅,元老夫子心下愉悦,更加不舍他回去见那个不知礼数的女子,派人去把张丰和侯嘉宸寻了来,以商量接下来的大计为由,强留他在院中。
楚燃脱不开身,只得留下。
等见到张丰,下意识想问,她还好吗?想到元老夫子对小姑娘的偏见,楚燃强压心头的牵挂,对张丰躬身一礼:“张太医一路舟车劳顿,辛苦了。”
张丰客气回礼:“臣不辛苦,殿下才是真辛苦,我做梦都想走出岭南,没想到真的实现了,感谢殿下。”
“张太医不必如此。”
张丰像有千言万语要跟他说,踱步到他跟前,激动道:“是该谢谢殿下,还有南夕,你将她送给我照看,可谓是帮了我大忙,南夕她用蒟蒻做出来的吃食,可真美味,谁尝了都说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