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靳既然提及,想必是知道些什麽,楚南夕好奇地问:“有个表妹怎麽了?”
有个表妹问题大了去了。谢靳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,只能假装不经意地说:“没什麽,就是来时听说楚燃这个表妹长得如花似玉,又出身世家名门,是许多人中意的贤妻人选。”
“楚燃表妹这麽优秀啊!”楚南夕上下打量着谢靳,“你这麽关心她,该不会也心动了吧?”
谢靳要被她的反应气死了,不明白平日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,怎麽一遇到楚燃的事就犯糊涂,跟她完全说不通!
谢靳气闷地问:“你就不担心你哥哥心动,他们俩如今可是日日在一起。”
“那不可能。”
她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。
谢靳不理解她为何如此笃定:“怎麽不可能?外边人都说他俩是对璧人。”
“就是不可能。”楚南夕坚信楚燃为人,“昨日他还给我写信说过几日接我离开这里。”
即使他信里通篇没有一个暧昧字眼,但她还是觉得这种互通书信的联系方式很甜蜜,会联想到《从前慢》里唱的那句:“一生只够爱一个人。”
楚南夕不愿被谢靳的话影响:“不跟你说了,我要给楚燃做独属于他的美食了,他饮食向来清淡,肯定吃不得辛辣刺激的食物,我要做五香口味试试……”
见她笑意盈盈地在厨房转,满心期待地等待着和哪个人相见。谢靳没再破坏她的好心情,安静守在一侧给她帮忙。
楚燃没让楚南夕久等。
两日后,分城大捷的消息传到静曲山。
人人欢呼。
“太好了,我们终于能走出这里了。”
“终于不用再远走南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