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燃一动也不敢动,任由她像小狗一般趴在身上胡咬乱啃。
楚南夕吻了许久,仍旧清醒。
不解明明人还是那个人,嘴也是那张嘴,怎麽她就吻不出呼吸紊乱、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呢!
难道主动的人就是清醒?
想到这种可能,楚南夕猛地睁开眼,探究地望向身下的人。
楚燃神色正常,眼眸清明,除却耳根格外红,没看出半点失智的样子。她松手时,他甚至还舒了口气,像如释重负。
怎麽可以这样!
楚南夕莫名觉得委屈,垂头丧气地耷拉下脑袋。
她一靠近,温热的唇触及耳廓,格外痒。
楚燃身体再次绷紧。
她完全意识不到哪里不对,埋首在他的颈窝里,瓮声瓮气地说:“哥哥,我有点难受。”
轻柔的气息拂在耳畔,娇唇每一次张合都触碰在他的耳廓上。
很麻,很痒。
痒至挠心,扰人失智。
楚燃气血不断上涌,理智早不知去了何处。反手将她翻倒在榻上,对着她尚且红豔饱满的唇,準确无误地吻上去。
动作快到不给她一点反应时间。
楚南夕猝不及防,傻傻望着他轻阖的眼睫半晌,心里的难过就这麽被他抚慰了,揽着他的脖颈,配合着他。
他的吻温和、轻柔,碰在唇上像羽毛拂过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