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母华氏也一如既往地疼他。像是知道他定会来一般,备了许多他儿时爱吃的饭菜,还给他準备了新衣。
侯嘉宸像是担心他拘谨,亲昵地说:“你舅母这些年很惦念你,听说你要回来,高兴得好多天睡不着,估摸着你现在的身量,做了很多新衣,昨日听说我见过你,更是一个劲拉着我问你现在的身量,这些衣服都是她连夜改的,赶紧穿上试试,让她高兴高兴。”
楚燃换上华氏为他缝制的新衣,尺寸刚刚好,针脚更是细密,不难看出缝制之人的用心。
自小见多了皇室的冷血和楚家人的算计,楚燃并不觉亲情感人。此刻面对如此浓烈的温情,格外不习惯。
午膳时,华氏一个劲给他夹菜,嘱咐他多吃一些,嫌他太过清瘦。
候念芙在旁一个劲点头附和。
侯嘉宸更是拿出珍藏了多年的好酒,要与他好好喝上一杯。
盛情难却,楚燃实在无法推辞,便喝了两杯。
用过午膳,华氏又张罗着给他準备住处,跟他说这里就是他的家,让他踏踏实实住下。
提及家,一张盈盈笑脸出现在脑海。记得小姑娘总觍着脸,跟他说,有他的地方就是家。
如今他可以应承她一个家了。
楚燃迫不及待想见她,婉拒侯嘉宸一家的挽留,着急往别苑赶。
回到峡幽山,远远便瞧见她坐在别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