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老夫子嗤之以鼻:“他不嫌弃你,你便缠着他!这世间怎会有女子如此不知羞耻。”
侯嘉宸:“就是说,你真……”
“够了!”
不等他说完,楚燃冷冷地打断。
他像是担心他们继续嫌弃她,如承诺般,一字一句,坚定地说:“在我背负煞名,无人敢靠近时,只有南夕陪在我身边,不断告诉我,我很好,如今更是不顾危险陪我来到岭南,我这样命运多舛的人,能得她真心相待,何其有幸,若真要论起般配,也是我这个满身束缚的人配不上自由烂漫的她。”
他用清冷冷的音调,不疾不徐地将这句话说出口。神色始终保持从容,不见半点波澜,言语却如水滴石穿般蕴含无尽的力量。
震惊得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楚南夕从未想过他会承认她很重要,还是当着他老师和舅舅的面,与他内敛的性格着实不符。
心里本就汹涌的情意,被他这番话激起更大波浪,不停地沖击着她的心房,让她的心,难以自控地为他怦然。
若不是元老夫子和定国公在场,她真的好想紧紧抱住他,听听他此刻的心跳是不是和她如出一辙。
元老夫子听完这样一番话,再看二人温情脉脉地相望,心里的怒火遏制不住地往外窜。
恨不能向上天借用一些仙法,将二人永远隔开,以免自己的得意门生变成一个贪恋红尘俗事的癡情种。
终是不愿在这小丫头面前跌了分,元老夫子深深看了楚燃两眼,拂袖离去。
元老夫子一走,侯嘉宸独自面对二人,训也不是,不训也不是。
好像跟这臭小子讲理,他就没赢过。更别提这小子如今有了心上人,看他紧张人家那样,沖冠一怒为红颜的事也不是干不出来。估计在这个小丫头片子面前,臭小子即便无理也要争三分,到时真吵起来,他做舅舅的若连外甥都吵不过,岂不白白让这小丫头片子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