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悟过她话里的意思,楚燃慌忙松手。
他既然告诉她,就没想过她会说出去,何况就她这像尾巴一样随着他的性子,又能跟谁说去。
楚燃故作冷厉地斥责:“你这……像什麽样子,以后不準再这般胡闹,听见没?”
“我没胡闹。”
楚南夕被他训得很不服气。
喜欢一个人,本来身体就比大脑更清楚,刚才听他絮絮叨叨地说话,她什麽都没想,本能靠近。更何况他下意识抱住她,说明他也本能喜欢她靠近。
喜欢还训她……
真是个口是心非的男人。
楚南夕不由得瘪嘴。
担心她真不高兴,楚燃揉了揉她的头,放柔声音解释:“南夕,我不是嫌弃你,只是老师是个极其看重礼仪规矩的人,若是他看到我们这般……定要不高兴!”
“那好吧,只要哥哥不嫌弃我就好。”楚南夕笑容重绽,抓着楚燃的袖口,乖乖跟他往前走。
……
元老夫子从未信过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会陨落,这些年一直在派人四处寻找。
听闻元慎思说他还活着,要不是身子受不住长途颠簸,他真恨不能亲自去将人接回来。
听闻他今日会上山,根本无法按捺心中欢喜,一早便在凉亭里张望,只想早点见到人。
不承想左顾右盼,好不容易见到人,落入眼中的竟是这样一副有伤风化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