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燃征求:“南夕,等出城,我带你去见元老夫子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楚南夕一口答应,“我刚好想看看他是不是像哥哥画里那般精神。”
想到她偷偷变卖元老夫子的画像牟利,楚燃仍觉无奈:“我其实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是何模样,那画像,实在当不得真。”
楚南夕才不在乎元老夫子是何模样:“那等见到他,哥哥再重新帮我画几张,我也好更新一下我的周边,让更多学子膜拜一下他老人家。”
她说得理直气壮,完全不觉得兜售别人画像是一桩错事,反而以此为荣,举止实在是……让人不知该如何评价。
楚燃不愿打破此刻的美好,更不愿在仅剩不多的宁日里惹她难过,无奈应:“好。”
楚南夕开心地将他抱紧。
旷日持久的误会就这麽说开,心里对他的情意又浓烈几分,知道他不讨厌她,楚南夕只想待在他身边,半步也不愿离开他。
整日像小尾巴一样跟着他。
面对她这般亲昵,楚燃时而窃喜,时而苦恼。
窃喜她不再刻意疏远他,无论去哪里,她的目光一直凝注在他身上。
苦恼她不讲规矩……
入夜时分,万籁俱寂。
窗牖的响动声,在夜里格外醒耳。没一会儿,携着夜风而来的身影钻进他怀里。
小姑娘不複刚才爬窗时的果敢,像担心他赶她走一般,委屈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:“哥哥,我一个人睡害怕。”
小骗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