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靳闻言,急急凑到她跟前,眼瞅着她问:“小夕你怎麽脸色这麽差?又头痛了吗?”
“头不痛,我有点累,想找个地方歇一会儿。”
“那赶紧歇着。”谢靳喊领队的车夫,“前边找个客栈落脚,今天就歇在镇上。”
楚南夕怕楚燃觉得她累赘,不确定地问:“哥哥,留宿在这里,会不会耽误你的事?”
什麽事能有她的身体重要!
她客气的话像利刃一般,将他的心划得生疼。楚燃不喜欢她这麽见外,更不喜欢她谨小慎微地对他。
很想她对他能像对谢靳那般。
想说什麽就说什麽,想做什麽就做什麽。
楚燃很想替自己辩解:“南夕,什麽也没你……”
重要二字尚未来得及说,谢靳打断。
“他若是着急可以先走,你都不舒服了,别管那麽多,走,我陪你去休息。”
谢靳说完将她推上楼。
“快进去睡会儿,等吃饭我喊你。”
刚病愈的身体实在没什麽力气,楚南夕没有挣扎,回到屋里,一头栽倒在榻上。
暮色西沉时分,谢靳在门外一遍遍喊她,楚南夕不想起,隔着门回了一句不想吃,闭眼继续睡。
楚燃同样担心她。
知道她一不舒服就不想吃饭,上前将谢靳劝走。
等天完全黑下,楚燃趁人都去休息,让小二熬点粥一会儿送来,自己从窗口跳入她屋中。
屋里没有点灯,漆黑一片,只有平稳的呼吸声萦绕耳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