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夕还待在屋里,没有一点要出门的意思,若不是她呼吸轻稳,真像在屋里睡着了。
她没睡,却不出屋,让人猜不透在想什麽。
未知的等待很难挨。
楚燃很想跟她解释些什麽,又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她现在应该也不需要他的解释。
他其实心里清楚,事已至此,再完美的解释也是推诿责任的借口,他该做的是求娶。可他不能。
楚燃凝望静悄悄的屋子,百结愁肠。
楚南夕不傻,他一直未归,猜也能猜到他的困扰。
毕竟他是那麽守礼的人,做什麽事都要讲规矩,若不是她故意招惹他,他又怎麽会做出这麽不理智的事。
他不想娶她,偏偏在她面前失了控。现如今又怎麽会愿意面对她。
他的心情应该并不好。
出门对上他欲言又止的脸,更加确信心中所想。
不愿成为他的困扰,楚南夕在他开口之前,先扬起笑:“哥哥,刚刚是我一时忘了这里的规矩,这才做出让你不喜欢的事,对不起。”
楚燃闻言,很是惊讶。
她不怪他?
还跟他道歉?
她还在继续解释:“在我的家乡,亲一下真的没什麽,相爱的两个人,可以做尽所有亲密的事,若是哪天不爱了,只要说明心意便可分开,即便成了婚也可以分开,在一起全凭喜好,没有谁非要跟谁在一起一辈子,我没有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,哥哥也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她似乎非常担心他当真,想方设法地告诉他,她不在意。
既然不在意,眼里为什麽会有亮光盈动,神色为何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。
还有那句“在一起全凭喜好,没有谁非要跟谁在一起一辈子。”又是何意?